彩虹是阳光在球形水滴中经两次折射和一次内反射形成色散光谱的现象,红光偏折小居外缘、紫光偏折大居内缘;其七色划分源于牛顿受文化“七数”影响的人为分类,并非物理本质。

当阳光照射到空气中的球形水滴时,会发生折射、内部反射和再次折射,不同波长的光因折射率差异而发生分离,形成连续分布的彩色光带。人们通常将这一光谱划分为七种颜色,这种划分并非光本身的物理分界,而是历史与文化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以下是对此现象的详细说明:
一、光的色散与水滴光学路径
白光进入水滴后,首先发生第一次折射,此时不同波长的光偏折角度不同;随后在水滴内表面发生一次反射;最后在离开水滴时再次折射。整个过程包含两次折射和一次反射,使各色光按偏折程度有序排列。红光折射率最小、偏折最弱,位于彩虹外缘;紫光折射率最大、偏折最强,位于内缘。
1、阳光以约40–42度入射角进入水滴时,能量最集中,形成人眼可识别的主虹亮带。
2、红光出射方向与入射阳光夹角约为42度,紫光约为40度,其他颜色介于其间。
3、单个水滴对特定颜色仅在某一出射角产生强光,大量水滴共同作用才形成完整弧形光谱。
二、牛顿的七色划分及其文化背景
1672年,牛顿通过棱镜实验系统观察白光分解现象,并人为将连续光谱划分为七个区间。这一划分并非基于物理突变点,而是受到当时数理观念影响:七对应音阶数量、行星数目及传统“完满数”概念。
1、牛顿在《光学》中明确列出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名称。
2、他将光谱两端的深蓝与近紫外区域单独命名为“靛”,以凑足七数,现代光谱学已证实该色段并无明显物理边界。
3、同一时期欧洲绘画理论、炼金术符号体系均偏好七元结构,强化了该分类的传播与固化。
三、人眼感知与可见光波长范围
人类视网膜锥细胞对波长380 nm至760 nm之间的电磁辐射敏感,此即可见光谱。该范围内光强响应呈连续变化,不存在天然色块分割。所谓“七色”是大脑对渐变色带进行认知归类的结果。
1、S型锥细胞主要响应短波(约380–500 nm),对应紫、蓝、靛感知。
2、M型锥细胞峰值在绿光区(约490–575 nm),主导黄、绿、部分蓝绿识别。
3、L型锥细胞对长波敏感(约500–760 nm),覆盖橙、红及部分黄光,红光波长上限可达760 nm,但超过650 nm后亮度迅速衰减。
四、水滴形状与彩虹几何结构
理想球形水滴是形成标准彩虹的必要条件。非球形或振荡水滴会导致色带模糊、宽度不均甚至多重弧线。彩虹呈现圆弧状,是因为所有满足40–42度出射角的水滴,其空间位置恰好构成一个以观察者眼睛为顶点、以太阳反方向为轴心的圆锥面。
1、地面观察者通常仅见圆锥与天空相交的上半部分,故呈弧形。
2、从飞机或高山俯视时,可能观测到完整的圆形彩虹,此时彩虹中心正对日影头部位置。
3、水滴直径影响色带锐度:直径大于0.5 mm时衍射效应减弱,色彩更鲜明;小于0.05 mm时则易被米氏散射掩盖,彩虹消失。
五、霓与虹的对比机制
霓是主虹外侧较暗淡的第二道彩色弧,由光线在水滴内经历两次反射、两次折射形成。因多一次反射,光程增加且能量损失更大,导致亮度显著降低;同时反射次数改变色序,使红光位于内侧、紫光在外侧,与主虹相反。
1、霓的出射角范围为50–53度,比主虹更远离太阳反方向。
2、两次反射使光在水滴内路径更长,紫光能量损耗高于红光,因此霓整体偏红、色饱和度更低。
3、霓与虹之间常出现较暗区域,称为“亚历山大暗带”,源于无光线以该角度出射的几何空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