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6模块导出是编译时静态绑定的只读活引用，CommonJS是运行时动态赋值；ES6支持default与named共存，CommonJS仅单出口；ES6循环依赖返回空对象，CommonJS返回执行中快照；ES6顶层this为undefined且强制严格模式，CommonJS中this指向module.exports。
ES6模块导出对象和CommonJS导出对象在行为、机制和使用方式上有本质区别，核心在于：ES6是编译时静态绑定，CommonJS是运行时动态赋值。
导出本质不同
ES6的export不是导出值的拷贝，而是创建对声明的只读绑定；而CommonJS的module.exports导出的是运行时计算出的值的引用或副本。
- ES6中即使导出一个变量，后续修改该变量，导入方看到的仍是最新值（因为是活绑定）
- CommonJS中导出后若重新赋值
module.exports，旧引用不会自动更新；若导出的是对象属性，修改属性值则能被观察到（因共享同一对象）
默认导出（default）与命名导出（named）不可混用
ES6模块中export default和export const x = ...可共存，但CommonJS只有单一出口module.exports，需手动组织结构。
- ES6允许：
export default { a: 1 }; export const b = 2;，导入时可用import obj from 'x'和import { b } from 'x' - CommonJS中写
module.exports = { a: 1 }; exports.b = 2看似类似，实则exports只是module.exports的快捷引用，一旦重写module.exports，exports就失效
循环依赖处理策略不同
ES6模块在解析阶段就建立绑定关系，遇到循环依赖会返回未初始化的空对象（{}），待模块执行完再填充；CommonJS则返回当前已执行部分的exports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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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6中A导入B、B又导入A：A中拿到的是B模块的“占位对象”，B执行完后A才能访问其真实导出内容
- CommonJS中A导入B，B导入A：A中拿到的是B执行到
require那一行时的exports快照，可能不完整
顶层this与严格模式
ES6模块默认启用严格模式，且顶层this为undefined；CommonJS模块中顶层this指向module.exports。
- ES6中
this不能用于挂载导出项，必须显式export - CommonJS中可直接写
this.x = 1等价于module.exports.x = 1（但不推荐，易混淆）
